在键盘上撒把米,鸡写的都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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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你赐给我时光

有很多私设。任何bug都算我的,速写极限挑战,有点语句不通驴唇不对马嘴。

是刀,现实向,有其他女友提及。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其中任何人物,我只负责脑洞和OOC,一切荣耀属于原作蝴蝶蓝。

搭配BGM《飞鸟和鱼》

 

 

献给我爱过的人,献给爱本身。

 

 

十二赛季前的那个夏休期,蓝雨的几个人回战队回得都早,正副队长时不时地就去青训营看一眼。有天黄少天和喻文州进去,里面几个小鬼正围成一圈嘻嘻哈哈地看什么东西。黄少天让喻文州走后面,他故意不发出声音走过去看,几个人围着手机屏幕在看什么视频。他突然发声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又故意一副严肃的样子问他们在看什么。几个孩子支支吾吾你推我我推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黄少天突然伸手抽过手机,按了几下屏幕,某著名弹幕视频网站白底黑字的标题晃了他的眼:叶黄周年剪辑/《飞鸟和鱼》

黄少天一个手滑点开,他和叶修在国际赛上记者会时的插科打诨,女声唱其实我最害怕你说那句不可能,一片一片白字红字蓝字拼命刷这才几年UP就这么捅刀人生要有希望。

黄少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喻文州走他后面什么都看见了,拿过那部手机塞回给青训营的孩子,拍了拍手说都回去训练吧。

几个小鬼吐吐舌头散了,坐回电脑前,黄少天也没多说什么,一本正经走到他们身后给他们挑刺儿。

喻文州什么都没说。

青训营的小鬼们都不知道,但喻文州心里清楚,事实上联盟里很多人心里都清楚。黄少天和叶修有过一段字面意义上的恋爱故事,不是粉丝脑补也不是战队炒作,就那么发生了的一段故事,这件事情早几年放在联盟里,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也没人多说什么。既然能出来职业打网游,思想也都不至于太落后,歧视自然也没有。差不多一直到第六赛季的那些,都还是清楚的,第七赛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原因也很简单,第七赛季还没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分手了。

多简单的事。

 

想听个故事?那就讲讲吧。

 

黄少天从青春期就知道自己不是个单纯的异性恋,中庸一点,他是个双性恋。说对男孩怦然心动似乎也有点过了,但是……他就是知道了,就像很多《欢乐合唱团》之类的热播剧集里告诉你的那样,他就是了而已。

第三赛季尾声的时候黄少天和喻文州就都进战队了,虽然还没正是参赛,但平时训练赛都会去试试水。那一年是嘉世王朝的,最后一年方世镜带着他们两个去看了决赛。黄少天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叶修,年长一些的男人站在场馆外抽烟,脱掉嘉世队服,没有人会想到他是那个场上叱咤风云的一叶之秋,如果方世镜不说,黄少天和喻文州两个也大概只会认为他是个普通的粉丝,或者说是路人罢了。

外人最常问的问题就是“你们两个谁先表的白?”,奈何两个人没有一个掌握了好好说话的艺术,到最后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说是一见钟情有些夸张了,似乎是苏沐橙还是谁开玩笑地说过一句“叶修那样子能让人一见钟情才怪”。是日久生情也有些怪了,那种爱情就在日常生活里落了种子,生根发芽,某天以一个契机突然开出花来。

这部分故事不是我们叙述的重点,只不过为了故事的完整性可以顺带一提。                                                                                                                                                        

 

第六赛季结束的那个夏休期黄少天决定和家里摊牌。

他带着叶修回家,直到晚饭后他说出那句“爸、妈,我告诉你们一件事”的时候,气氛开始僵硬。

那天晚上的最后,他拉着叶修一气之下走出了家门。

G市的夏天很热,夜晚还带着一丝凉凉意。那天晚上天气很好,空气干燥,微微有些凉风。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句话也没说,黄少天只是拉着他一直往前走,走到一处公园黄少天才停下。

半晌,黄少天说:“小时候,我在这儿玩,我爸妈指着小时候和我玩得很好的女孩儿,说,少天,你将来娶她当新娘子好不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他和叶修之间不能继续这么沉默下去。这句话突然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他就说了。

叶修摸出烟来点上,火星在夜空里一闪一闪的。

最后他说:“今晚我去住酒店吧,你先回家。”

黄少天扯着他的领子,把头埋在他的肩上靠了很久。那时候他觉得嗓子发干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东西堵住他的嗓子还把那里划开,钻心得疼。

黄少天回去得很晚,他回去之后和父母之间没有任何对话,他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不知道多久之后接到了叶修的电话。

至于要说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不管是作为恋人的彼此了解,还是这两年在赛场里的作为,都足够让两个人猜到后面对方要说的话。

叶修说:“我没办法这么做,少天。”

他说他没办法。

他可以接受离家这么多年都不回去,他可以接受失去当年重要的人,他可以接受每次打电话回家母亲带着关心却依旧生硬的语气,他可以接受嘉世一步一步的下滑而他无可挽回,他可以接受很多。

但就像他说的,他唯独无法接受一个头发已经斑白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弯下膝盖,说,求求你,别毁了他。

他怎么能。

话也不必多说,黄少天沉默一会儿告诉他,我知道。然后先行挂了电话。

科技进步的另一大坏处就是这个,座机都快被淘汰了,当你用手机给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别人挂了电话,你连忙音都没得听,耳边静的发怵。

这日子真是他妈的丰富多彩。

叶修当然没把电话摔到地上,那是青春期小鬼用的发脾气方式。他奔三了,还不至于用小鬼的方式和自己发脾气。

 

后来,第九赛季的时候,黄少天谈过一个女朋友,圈外人。齐刘海,黑色长发,笑起来眉眼都弯成好看的弧度,脸上有浅浅的酒窝。经过当年那一遭,他父母也不对他的择偶标准有什么异议,而且这姑娘也真挺好的。

其实黄少天这才发现自己是个不太会谈恋爱的人,他好像突然就不会那些出门约会之类的套路了,明明当初和叶修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那个整天出谋划策的人——

想到这儿的时候他突然停下,继续在手机里翻找适合和那个姑娘一起出门看的电影。

他只是如同常规一样出门逛街约会吃饭,就这样保持着恋爱关系。

他们大概谈了有一年吧,有个夏天的晚上那姑娘约他出来逛街吃完饭。那天晚上广场上有灯光喷泉表演,黄少天买了两只冰激凌,他们人手一支,坐在广场边上边吃边看。

灯光亮了又灭,配合喷泉,一瞬间亮的像烟花炸裂,人群欢呼起来。

那姑娘手上的冰激凌化了,流到自己手上,黄少天注意到,慌忙想找卫生纸给她。

女孩儿摇了摇头,自己掏出纸来把手上的东西擦掉了。

然后她说:“谢谢你,我们分手吧。”

黄少天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他听见自己说,好。

当晚他们各自回家后,那姑娘发短信给他,说,我觉得你对爱情似乎一直不太热情,大概因为我不是那个人吧,你对我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尽一个男友的义务而不是出于爱情,你应该去寻找那个你真正爱着的人。

最后她写,谢谢你。

那个夜晚,他握着手机,夏季夜晚微凉的风吹在他脸上,他好像回到了第七赛季前的那个晚上。

他想,那个人他早就找到了,可是——

可是啊。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非那个人不可,要是那时候没有分开或许后来也会分开,如果是后面一种情况,或许还真就老死不相往来。
比现在还惨不是吗?
后来他想想,那几年里的那种感情,除了爱情,不甘心大概占了很大比重。
不甘心明明曾经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就这么分开了,明明那时候那么深爱,感情还没有淡,就那么分开了。
不是没想过更惨烈,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也不是没有自我开导试图去寻找下一春。
可他就是不甘心啊。
这么多年他大概最对不起的就是后来的那个姑娘。
真的,她哪儿都好,除了她不是那个人——那个能让他热情起来的那个人。
黄少天的确挺喜欢她的,只是大概还不到要镌刻进生命的地步。
那个时候他为什么就偏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呢?如果晚一分钟,或者早一分钟,或许就不会是那样的故事了。
但偏偏就是那个时候,偏偏就是那个人。 

 

就他看见那群小鬼手机屏幕的那天,晚上喻文州带着父母一起去吃饭,走之前还问了他一句没事吧。黄少天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无所谓地摆摆手,说,我能有什么事啊都三十的人了又不是十三,队长你去吧我随便打发点就行。

他还就真只随便打发了点,一条街外新开了家面馆,他早就想去,这天正好也闲的没事做,就干脆去尝尝鲜。

付账的时候黄少天在自己钱包里翻出张通用票根,突然想起来一个星期之前郑轩把这玩意甩给他,说他亲戚新开了家电影院,给了他几张通用的票根,正好也给他家拉拉人气。

他看了看时间,今天到期。

等他想起来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十一点多,影院里除了他就三五个人。售票小姐要么不打荣耀,要么就是低头给自己男朋友发短信,没关心他是谁。

影院正搞老片重映的活动,黄少天问了问,这个时间就还有一场快开场的《爱乐之城》。他上高中时候的电影了,当年这电影火热他也没去看。这次他看了看时间,要了那一场的票。

影院里剩下的人都是等另一场商业巨制的,老片重映到了最后也没什么人看,整场电影就他一个人。黄少天不算个电影爱好者,歌舞片更是看得少,其实他也不是非得看这一场,单纯想找点事情给自己做,又恰好想起青训营有人说要和自己女朋友一起去看而已。因为这些0原因他最开始也就看的不是很走心。有那么一次要不是他们突然唱起来,他就要睡着了。

直到电影结尾,全世界明明有那么多酒吧她却偏偏走进了这一家,全世界有那么多叫塞巴斯蒂安的人,她看着那个名字依旧发愣。他看着所有的那些如果,那就像他们做的梦,梦醒了,塞巴斯蒂安仍然是那个在台上弹琴的人,米娅依旧坐在台下。最后米娅离开,他们隔着人群对视,微笑之间满满都是释然,却像隔着群山万壑,茫茫时光。

最后,面对着缓缓上升的黑白字幕,黄少天一个人坐在那里,泪流满面。

他握着手机,想打一个电话,却停在拨号界面上怎么都拨不出去,那人两个字的名字,白底黑字地显在屏幕上,晃得他眼睛生疼。

他的手指怎么都不听使唤,黄少天试了一次又一次,却怎么都按不出拨号那个键,最后终于颤抖着手按上,他一次又一次想挂掉却也没有成功,然后他听见叶修那边传来有些懒散的一声“喂”。

明明平时话多得烦人的家伙现在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了,他握着手机,一个人坐在那里,除了流泪什么都不能做。

这通电话就是最后了。

那些所有说不清的在一个人心里萦绕的百转千回,这通电话跨越了千万里山原云雾、江河湖海,但当它终于达到另一个人的耳际的时候,却只剩下了那个人的呼吸声。

但这就够了,就也听懂了。

他终于看清了,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谁先放弃了一说,要怎么说谁的错多一点呢?他终于明白,如果在那个晚上,他们失去勇气的那个晚上,如果他曾经说任何一句挽留的话,故事就不会结束。失去勇气的从来不是其中一个,他们偶尔回头,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喊出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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