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键盘上撒把米,鸡写的都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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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G】《无期徒刑》01

旧文重修,依旧是个有点乱七八糟的故事。

接红与黑探员未假死部分剧情。私设很多。共同敌人梗。背景设定推至2016年。

设定是金发Gin,银发这个东西最近总让我想到奶奶灰,出戏到飞起。


弃权声明:一切人物属于原作者,我只保留对人物及cp的爱。

 

01

 

如果生活是一本狗血的小说,那么赤井秀一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殴打这本小说的作者。

尚是秋天尾巴上的日子,行道树上的叶子还没来得及掉光,零零散散的留了一些挂在树枝上。街上的人大多裹上了大一形色匆匆。天气有些阴沉,天空灰蒙蒙的却不落下半滴雨。前几天降温降得有些急,搞得赤井秀一有些轻微感冒,走在街上偶尔要咳嗽一两声。

探员先生转过一个街角,擦肩而过一个拉着行李箱的青年,大概是大学生或者刚刚工作。旅行箱的轮子在地面上碰撞出单调的响声,他低头咳嗽,再抬起头时,觉得面前的情形看起来像是时空错乱,不太真实——原因大概是那辆车子实在是太眼熟了,他坐过很多次的一辆车子。有的时候带着枪,也有的时候挂彩,当然平安无事的时候更多,还有啊——

眼前一不留神闪现出从前的一些画面,他用力着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黑色的保时捷356A,无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辆车的出现都过于戏剧性,距离1966年最后十辆驶下生产线后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纵使还有将近二分之一的356保持着足够运转的性能,但没有多少人会真的开它上街了。简而言之这辆车只能让他想到一个人,直觉告诉他他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这无疑是Gin的车子。

赤井秀一在心中问候了很多次这挨千刀的运气,正打算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路过。但是墨菲定律告诉我们,这件事情一定会变得更坏。

如果对于现在的赤井秀一来说有什么更坏的情况,那一定就是遇见车子的主人了。

他甚至在前一秒都已经辨别出了那个人的脚步声出现在身后,一瞬间他自己都惊讶自己对那个人仍然如此熟悉。仿佛从未离开过。

“赤井……秀一。”Gin喊他名字的时候中间停顿了一个音节,却并不因此显得生疏。接着发出笑声,那笑声比任何一次都和他本人更相似,些许嘲讽却还带着冷漠和戾气,就算丢进茫茫人海赤井秀一也能仅凭这个笑声认出他来。男人停顿了和刚刚差不多长的时间,才又一次开口,他说,“好久不见。”

言语之间没有温度。

整个过程赤井秀一都没有回头,直到Gin说完了整个句子。他仍然站在那儿没有动弹,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动作比眨眼慢了很多很多。接着他嘴角上挑露出一个笑容,身后的男人不会看到他的这个笑容,但赤井秀一觉得,他应该知道自己在笑。

他说:“是好久不见了,Gin。”

Gin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于是他又开口了:“你不会想在这儿动手的。”

男人没有立刻就回答,他沉默了足够久,久到赤井秀一以为他不会给予回复。但是他还是开口了:“如果街上人没有这么多,我会考虑的。”

“果然。”赤井秀一笑的更明显些,连语调都带上笑意。赤井秀一的笑意是掠食者的笑意,饱含着掌握主动权的骄傲。但他身后的男人没有笑,赤井秀一可以打赌他刚刚那一点点嘲笑的表情也早就消失了,他想象到那个男人现在的样子:略长的刘海半遮住眼睛,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手放在口袋里可能已经握住了枪。他不用回头确认,就知道一定是如此,“作为一个探员,我现在应该立刻逮捕你。”

说后半句的时候他终于转过头去,Gin的表情和他想象中的如出一辙,长发的男人从刘海地下抬起眼睛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无法忽视的杀意和恨,可后者仅仅是一闪而过。如果不是那股恨意过于浓重,赤井秀一几乎要以为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愚蠢。”Gin的嘴角动了动,那应该是个一闪而过的笑,“如果你认为我会束手就擒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空气中干燥的几乎要打出火星来,最后赤井秀一做了那个先离开的人。事后他可以为他这次放过Gin找出一打的理由,类似于他这样的秘密任务不能被日本警局发现一类,不过这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做出了“离开”的动作。他回过头去的时候听到Gin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开口道:“别以为每次都能像这样简单结束。”

赤井秀一无声地微笑。

没办法,背叛是Gin的三大禁忌之一,另外两个据他观察是警察和任务失败。而他恰好是个警察,背叛之后造成了Gin很多次任务失败——精彩的三连击,大满贯。

赤井秀一看着他的车子一点点发动、加速驶离,双眼像是海潮淹没的沙滩。他真是太熟悉那辆车子了,也熟悉那辆车子的主人。

他曾经持枪坐在过上面,也挂着彩坐在过上面,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完好无损的。

他在上面小憩过,也曾经在上面吻过那个男人。

 

说实话这并不是个理想的重逢场景,虽然这已经不能被当做旧情人的再次会面,但至少赤井秀一并不希望它的气氛如此糟糕。他曾经想象过,可能是他被抓或者是Gin被抓,两个人面对面剑拔弩张。但总好过这样。

在离开组织之后,两人之间就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见面一说。最多最多也就是前些日子那样隔着狙击镜的那次,然后他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 细小的伤痕。那时他看见Gin已经举起了枪,却没有扣动扳机。

其实他宁可像那时候一样硝烟弥漫、剑拔弩张,而不是这样。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吐息在空气中变白、扭曲,最后渐渐消失。

今年冬天冷的着实是有些早了。

最后他还是叹息了,没有声音的那种,吐出的气却吐得很慢。那样子让人想起瘾君子来。现在叹了气总好过一会儿再叹气——毕竟他要去见Judy,能不被看出端倪是最好的。其实Judy其实不知道他和他前情人现宿敌的种种纠缠不清的关系,如果被拆穿解释起来会非常麻烦,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非常、非常的不专业。Judy应该会像《史密斯夫妇》里的文斯·沃恩一样,冲他吼“不要和你的敌人结婚”。

不,停下,他快要有画面了。

他继续向前走。又转过一个街角,看见Judy再和他约定碰面的咖啡馆那里等他。她透过茶色落地窗向他打了个招呼,赤井秀一对他点点头,推门而入。暖意扑面而来,空调恰到好处的保持住了室内的温暖,他走到Judy的对面坐下,冲着走来的服务生要上了一杯美式咖啡。

“所以,有什么事?”他挺随意的靠上椅背,长腿有些嫌弃桌椅的大小,索性曲起一条搭在另一条上。

Judy单手托腮,空出来的那只手在桌子上随意敲打着些不成调子毫无意义的节拍。等到服务生把咖啡端来送给赤井秀一,并且走远了,她才拎起一旁的大手提袋,从中摸出个档案袋来,放在桌子上推给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喝了一大口咖啡,打开袋口向里看了一眼。里面拍着大概是几张纸,最上面的是个男人的档案。他合上袋口,看向Judy。

“组织的人。”女人把声音压低,显得神神秘秘的。咖啡馆里播放着轻音乐,只有赤井秀一能勉强听见她的声音。“前些日子死了,是个高级干部。不是我们的人下的手,也不是内讧。”

“这么重视?”赤井秀一端起咖啡挑了挑眉,杯子挡住了他半张脸。

“水无怜奈来的消息,两个月以来的第三个。有人在对组织下手。”见到赤井秀一惊讶的神情,Judy继续道:“也开始威胁到我们的行动了。”

探员先生终于放下了杯子:“线索呢?”

“不多。”Judy表情淡定地灌下一口咖啡,“现阶段还不用你介入,只是让你注意一下。调查的话上面派了专门的人来。哦,剩下的信息都在里面。”她看向了被放在桌子上的档案袋。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把袋子拉得离自己近了一点。Judy喝完了最后一点咖啡,又对他说:“组织肯定也在调查这个,记得注意一下,秀。”

他把视线从档案袋上移开,若有所思的按了看Judy,点了点头。

女探员起身离开时他又想起了Gin,在街上碰见了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他盯着那个牛皮纸的袋子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拿起它离开。

推门时门上挂着的铃铛响了起来。冷风扑面而来,赤井秀一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收缩了起来,他紧了紧上衣,迈进风里。

 

-TBC-

 

怎么办我现在写到“那个男人”四个字都要出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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