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键盘上撒把米,鸡写的都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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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迪 符水

烂尾向 OOC
把OOC都打进tag的我




迪达拉其实是有着挺奇妙脑回路的人。
比如说他曾经花了很长时间去纠结过“既然蝎的身体不会衰老,但他胸口那巴掌大的‘核’还是人体本身的一部分,那么当核衰老的时候蝎他到底会不会死”这样一个既特别生物又特别哲学的问题。
大概是最近太忙了记忆力有些衰退,迪达拉歪着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问没问过这个问题。不过他想了几秒钟之后觉得大概还是没问出来过,否则以蝎的脾气说不准自己就会变成他手中的一具冷冰冰的动也不会动的傀儡了——就像现在的蝎一样。
长着一头红发的家伙明明已经是大叔的年纪了看起来却还和迪达拉差不多大,面容是寻常男子赶不上的精致,只可惜这家伙胸口的那两把刀让这样子显得特别不和谐。那家伙现在是真的动也不会动了,迪达拉扯扯嘴角:“喂喂居然死的这么早吗,‘艺术即是永恒’大人?”
没人回话。
阿飞也远远的站在一边,没有理会这个前辈。
迪达拉这么盯着蝎,这个从九岁开始除了爆破和杀人什么都不会天真到残忍的家伙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感到有些难过。如果现在谁扔一面镜子到迪达拉眼前,他大概会笑出声来——自己的表情真的特别像发丧。从现在这具动也不会动的身体来看,赤砂之蝎在仍具有思维的最后一刻大概带着笑容,这样的话就更奇怪了——这家伙带着笑容死去,那自己在这儿发什么丧啊?
“那边那个。”他突然提高声调喊了这么一句,目标是阿飞。
“嗯?”
“帮我把他带回去嗯。”他盯着蝎的身体,一动都没动。
“唔啊前辈你要干什么?!”
“再吵把你活进粘土里嗯。”迪达拉似乎完全忽视了自己两条手臂已经都被卸掉了的客观事实,但是阿飞似乎也忘了这个客观条件,听到这句也乖乖的把蝎扛了起来。然后他有些惊讶的听见迪达拉低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走出岩洞时,突然开始下雨了。
迪达拉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和阿飞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
没有人知道,迪达拉的心里现在一团乱麻。完全没有理由的回想起了很多事情,无不和那个人有关。

他想起他们曾经做过的一个任务,内容是暗杀某个人,工作轻松薪水漂亮照旧事迪达拉一人深入蝎在外接应,看着迪达拉挺悠闲地走进去,躲在绯琥琉里的蝎突然说了一句利索点。迪达拉就回头笑,说当然啊我可不想旦那被急走了我还要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回去嗯。
然后蝎也就没说话。
那时候迪达拉刚刚成为叛忍加入晓没多久,岩忍抓捕他的热情还特别高涨。这一次没想到消息从什么渠道泄漏了出去,任务变成了家乡村子的陷阱。匆匆逃出的迪达拉还不忘顺手解决任务,结果差一点就被包围了。他情急之下扔下一个粘土分身然后果断炸掉,结果一边又窜出两名上忍。迪达拉一边嘟囔着村子真是大手笔一边匆忙迎敌,情急之下手臂被苦无划开一个不浅的口子,血液很快湿透了半条手臂。迪达拉倒吸一口冷气,无奈后边追得紧急连停下来止止血都做不到。抬起手臂的时候发现伤口边缘发黑,这才意识到苦无上竟然还淬了毒。
内心腹诽着这群上忍怎么也开始玩这种手段了,迪达拉不由得加快了步子,现在他的手臂已经麻了一多半,在这样下去他可不敢想到底会发生什么。然后他才想起因为这群追杀者这次的任务着实已经拖了挺久,不由得低声嘟囔一句旦那该不会已经一个人走了吧。
那他就真是十死无生了。
内心活动进行到这儿的时候他终于快要逃到密林的尽头,与光芒一起清晰起来的,是一个红发黑袍的影子。
迪达拉不由地笑了,接下来就被蝎一把接住护到身后。“果然还是个小鬼。”
迪达拉听见蝎那么说了一句倒也没什么反击的念头,毒性发作让他有点力不从心。
“我还以为旦那已经急到一个人走了嗯。”他笑。
蝎哼了一声,接下来的话尾音微微上扬,迪达拉没有听漏:“看好了啊,小鬼。”
迪达拉努力的想要睁大双眼,意识却越来越混沌,然后他缓慢的眨了眨眼,视野中定格了赤砂之蝎以及他身后的一片天地浩大。

回忆进行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他曾经和蝎同住的地方,中途还顺道跑去找角都帮自己把手缝上了还差点被角都坑了一笔钱。阿飞把蝎扔进他的房间就转头收拾起了蝎的屋子,声音疑似拆迁。
迪达拉站在自己床边盯着蝎,这时候才开始思考为什么要把这家伙带回来——所以说啊某种意义上迪达拉也算得上个贤二。想想觉得可能还是放不下,他用刚刚接上的手按着太阳穴,想起那个九尾的人柱力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死掉的风影小鬼带回去的样子,这才暗笑自己怎么也变成这样的人了。
好在他不是对谁都这样,否则……迪达拉感到一阵恶寒。他坐到床边低下头,近距离地盯着赤砂之蝎的脸。
“旦那……”

他无端想起某个冬日。那天他们没有任务,两个人穿着便服去镇子上溜达。 那时候迪达拉大概才十五六岁,还是少年心性的时候,一路上都挺高兴的。
蝎当时穿了件黑色的长风衣还围着围巾——虽然迪达拉怀疑这家伙其实根本感觉不到冷,迪达拉这个能感觉到冷的人却只穿了件白色的外套连围巾都没有用上。迪达拉逛的开心,蝎不时的停下步子来等他。迪达拉从小摊前抬头时常常看到蝎看着他,嘴角带着不清楚的弧度,看到迪达拉回头时却又果断转头。迪达拉觉得那是他记忆中蝎笑得最多的一天,那家伙明明长了张好看的脸却总是冷冰冰的,搞得他一度以为是不是由于傀儡的关系蝎的脸上决不会出现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迪达拉在看到蝎笑的时候有些脸红。
后来觉得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在身体里埋下了符水神咒,赤砂之蝎这个名字在他的心里迅速生根发芽,最后开出名叫心动的花。
没错,迪达拉是喜欢蝎的。
晓里面唯一一个熟知内情的人大概是宇智波鼬,也就是相对有点情商的那一位。他第一次用这个话题和迪达拉说起来的时候迪达拉一惊,脸红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起爆粘土。
紧接着鼬说其实也没什么吧。
迪达拉点点头。然后鼬就笑了笑——这家伙其实也不怎么笑——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迪达拉当时想也没想,顺势就接了一句:“从知道什么是喜欢开始。”
回过神来鼬正冲着他挺玩味地笑,迪达拉再一次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起爆粘土。所以说迪达拉某种意义上真的也是个贤二。不过这都是挺后来的事了,完全不影响蝎迪二人现阶段的闲逛。
迪达拉从某个卖章鱼烧的摊位前抬起头时,才发现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雪了。蝎朝他招招手,迪达拉走近的时候蝎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他,迪达拉那个时候一瞬间无话可说。尽管蝎马上就说了句不过是怕他着凉耽误任务,迪达拉还是有点没从自己搭档一瞬间男友力爆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两个人沉默了挺久,雪渐渐大了。
迪达拉抬头时看见蝎的头上落了很多雪,突然就笑了。蝎问他笑什么,迪达拉说:“好像突然就看到你老了的样子呢。”
蝎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回去吧。”迪达拉说好。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说起来自己肯定会比蝎死得早,云云。正当他神游到斯大林格勒的时候,他听见蝎说了一句什么。他没有听清,便转过头去问蝎。
蝎说没什么。迪达拉也就没再问下去。
他被一道雷声从回忆中惊醒,这才发现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下大了。
他突然无比的想知道蝎那个时候说了什么,他发疯了一样去回想,但无论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旦那…旦那旦那旦那…”这个时候,十九岁的迪达拉抓着自己的头发,不能自抑地泪流满面。
他曾经想,如果一切都能结束他就对蝎说出来,他们就在一起。但是这个时候,一切都提前结束了。说实话做他们这一行的太容易去死,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快到他来不及消化接受。大概所有人包括他们自身都想不到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这对搭档中,死的早一些的那个竟然是赤砂之蝎。

日子还是要一天天的过下去,迪达拉有了新搭档。虽然阿飞这孩子真的挺熊让迪达拉这个毫无带后辈经验的人有些束手无策,但有时候他也觉得这到底也是好过一个人,迪达拉觉得自己好歹才十九就被阿飞喊前辈挺奇怪的但是喊着喊着他也就淡定了。
后来他就渐渐的习惯了和阿飞一组,习惯了没有人和他吵艺术。蝎被他埋在了屋子的后院,作为一具傀儡埋下去也不会造成土壤有什么化学变化,植物也因此不会长得更茂盛,就像没有人被埋葬在这里过一样。
这个时候的迪达拉觉得反正他和蝎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了,一时半会见不到也没什么,地狱里见得到就足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迪达拉也死了,这人也算是了却夙愿把自己炸成了手下的终极艺术,其爆炸势头之大让后来四战中大放异彩的宇智波佐助都感到不小的威胁,加上他各种林林总总得事迹各种意义上都在忍界留下了非同一般的存在感。
到了另一边的迪达拉见到蝎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惊讶,因为以他对蝎的了解他认为哪怕到了黄泉蝎也不会等什么人。
结果蝎看到迪达拉过来了的时候就从他原来坐着的地方站起来了,迪达拉吓了一跳之后却是笑了。
还是谢谢旦那你敢等我等这么久啊。迪达拉这么想着走过去到了蝎的身边,蝎没说话,就只是沉默地盯着迪达拉。迪达拉故意抖了抖说旦那你别这么看着我笑我还是觉得你想把我做成傀儡,说完自己都笑了。蝎听他这么说还真的就不再盯着他看了。迪达拉趁着蝎不再看他就靠近了他的身后低声说了句我喜欢你。蝎听见他这么说似乎有点惊讶地哦了一声,然后扭头看着迪达拉,说我知道。
这次轮到迪达拉脸红了。
结果蝎就突然笑了:“果然是小鬼,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迪达拉撇撇嘴。正打算反驳却听蝎说:“信不信我喜欢你比你的喜欢还要久。”
迪达拉愣了,然后看着蝎在他面前微笑起来。

后来的后来,迪达拉还是想过要问蝎那个时候说了些什么的。不过每次再看到蝎的时候,他也就觉得都到这个时候了,那种东西,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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